然暗障。”
“再于鄱阳湖出口处,再设一道铁锁。”
“如此,蜀军顺流而下,先遇柴桑铁索,再入鄱阳湖撞上铁锥,离湖时又遭第二道铁锁拦截。”
他拱手肃立:“三重阻隔,足保建业万全。”
“至于下游水域,不必多设关卡,留作我军舟船往来、转运物资之用。”
“西边防蜀,咱们用铁索锁断长江;北面御魏,咱们凭淮水、大江两道天堑拒敌。”
大汉水师强盛,故而须以铁索横江,废其舟楫之利。
魏国却无成建制的水军,因此淮河与长江,天然就是两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绝了!真是绝了!”孙权拍案而起,满面喜色,“我大吴有伯言这等栋梁之才,何惧魏、蜀联手?!”
“诸位爱卿!”孙权朗声说道,“大都督的方略,方才各位都已听明。”
“待登基大典一毕,来年开春即刻推行此策,务必稳住我大吴千秋万代的根基!”
“遵命!”东吴文武齐声应诺,声震殿宇。
“还有一事。”孙权话锋一转,“淮南三郡既已归我版图,人口田亩俱增,孤觉得眼下十五万兵员,实在单薄了些。”
“既要提防上游蜀军顺流而下,又要严守淮北魏军南侵,区区十五万人马,已是左支右绌,兵力自是越多越好。”
淮南三郡与荆州三郡相较,在人丁与耕地两项上,优势极为悬殊。
荆州三郡中,唯江夏稍具规模;长沙、桂阳两郡,虽辖地辽阔,实则良田多未垦辟,户口亦稀疏不堪,毕竟离交州太近,开发向来滞后。
反观淮南三郡,地处长江与淮河之间,水网密布,沃野千里,百姓稠密,仓廪丰实。
况且大汉日益强盛,魏、吴两国不约而同生出扩军之念。
对孙权而言,尤关键的是:淮南之地,不在江东世家势力范围之内。
在此募兵操练,将来所成之军,只效忠朝廷,而非为某家私属。
如今孙权手中掌控的兵马有限,而世家豪强暗蓄部曲甚众,这般失衡之势,本就不合常理。
幸而孙权擅于权衡制衡,手段老辣,这才未致生变。
“韩公!”孙权转向韩当,“您久经战阵,于练兵之道必有独到之见。此次募兵、整训重任,便托付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