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片刻后,一名校事疾步入内,俯身叩首:
“启禀太子殿下,关中、荆州两地的密探几乎同时发来急报:蜀国正大规模调兵,主力部队已开赴潼关、宛城方向,随军还押运着大批粮草辎重。”
“都听清楚了吧?”曹叡目光扫过殿中五人,声音低沉而凝重,“蜀军动作如此迅疾,摆明了是冲着洛阳来的!”
大汉这番部署意图极为清晰,矛头直指魏国腹心。
如此浩大的军事调度,想瞒过魏国的校事府,本就难如登天。
更何况,曹丕驾崩得……实在太早了些。
刘禅刚在岁末朝会上正式议定出兵,大汉前脚刚动,曹丕后脚便断了气,连蜀军主力尚未抵达前线,他便撒手西去,反倒为魏国腾出了宝贵的应变时间。
倘若曹丕迟迟不咽气,哪怕校事府早已探明敌情,魏国也不敢贸然迁都,毕竟天子病入膏肓,谁敢扶着他千里跋涉?万一中途崩逝,岂非动摇国本?
只能说魏国尚存几分气运,曹丕没拖到开春,年关一过便溘然长逝。
如今人已归天,蜀军又已整装待发。
魏国若要迁都,便可直接护送灵柩北上,行事果断,毫无掣肘。
“诸位卿家,对迁都一事,可还有异议?”曹叡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另有一事须严守机密,先帝驾崩的消息,绝不可外泄。”
“臣附议。”司马懿率先出列,“但洛阳究竟弃守,还是固守?即便朝廷迁往邺城,洛阳仍可作为中原屏障,扼住蜀军东进咽喉。”
“必须死守!”曹洪脱口而出,“洛阳乃中原命脉,一旦拱手相让,黄河以南尽失,此等代价,万万承受不起!”
“好!叔父所言极是!”曹叡当即拍板,“您是宗室元老,更是武皇帝创业时倚重的股肱之臣。洛阳这般紧要之地,托付旁人,孤实在难安。不如由叔父统兵镇守,如何?”
曹洪一愣,本欲谦让推辞,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他方才才力主死守,太子又当众抬举,称他是武皇帝的左膀右臂,信任之意溢于言表,此刻再推诿,岂不显得首鼠两端、虚言矫饰?
“敢问殿下,拨予臣多少兵马?”曹洪随即正色问道。
“十万将士,可够?”曹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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