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稳住了。我说您正在想法子,让他挺住。"
"嗯。"喂鱼的撒完最后一把,拍拍手,"他挺他的,咱们办咱们的事。听着:跟封家往来的账,三天内抹平。单子烧掉,账面改痕,经手的人调走。一封信,一张字据,都不许留。"
"是。"
"查到头,是他封家主仆勾结,私设公墓,贪赃害人,跟省城没关系。他的印,他的箱子,他的人。天塌下来,砸的是他自家的屋檐。"
管家弯腰:"明白。那……封家就扔在那儿了?"
"扔?不能马上扔。"喂鱼的看着池子,"他得给咱们顶着。巡视组在云州多待一天,咱们就多一天收拾。他封先生现在就是挡风的墙。墙还没倒,急什么拆。"
池子里锦鲤挤成一团,红的白的抢食。
抢得最凶的那条红尾巴一摆,把两条小的挤到边上去了。
喂鱼的看了一会儿鱼,忽然问:"前段时间种跑了一个,后来找着没有?"
管家一凛:"没有。跑到云州地界就没影了,派了两拨人,都没摸着。"
"那就是个漏洞。"喂鱼的说得不紧不慢,"种是什么东西,你最清楚。跑到外头,叫人收着了,顺藤摸瓜,摸回来,就是咱们的祸患。"
"您的意思,派人去清?"
"清。"喂鱼的转过身,"叫夜枭去。先把这个漏的种找到,处理了。如果封家有问题,也顺手收拾了。"
"夜枭出手,那漏掉的要死的还是活的?"
"死的。"喂鱼的淡淡道,"这回不要活口。种不能留,会断引的人更不能留。叫他办干净点,不要留后患。"
"是。"
管家躬身退出去。
廊下穿堂风一过,他后脖颈的汗才凉下来。
伺候这位爷快二十年,他最怕这位爷心平气和。
心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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