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随即扯出一个礼貌拘谨的笑。
她跟着扯了扯嘴角,回以一模一样的笑容。
空气淡淡的,带着屋外寒凉的潮气,只有一旁大人闲谈的话语嗡嗡作响,像隔了一层薄雾。
江妈和中年妇女注意到她们,中年妇女笑道:“这不是江上吗?都长这么大了。”
江上干巴巴道:“阿姨好。”
“好,好,”中年妇女笑眯眯和蔼回道,转过头,“罗芷萱,你不是说在村里闲的无聊吗?你看这是谁?你不是和她玩的最好的吗?”
揣在口袋手指蜷缩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罗芷萱。
罗芷萱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生硬地尬笑两声。
在两位大人的撮合之下,两个早已格外生疏的女孩,被迫结伴,在附近漫无目的地闲逛。
一路无人言语,两人之间只剩干巴巴的沉默,满是隔阂与生分。
江上不知道往哪看,感觉随便往哪个方向落眼都很尴尬,只好垂着头紧盯前行的路面。
这时罗芷萱干笑了一声,开口打破死寂:“好久不见啊。”
“......是啊,”她也干笑,“好久不见。”
“......”
“......”
空气再度僵住,又跌回干巴巴的沉默里。
乡间早已物是人非。从前熟悉的田埂消失不见,儿时可以滑行的土坡铺上了水泥,当年玩躲猫猫的旧屋也早已被拆除。
路过一处荒败、草木疯长的老屋,江上脚步一顿,罗芷萱也是一顿。接着她们谁都没有提起这栋房子,安静地径直从一旁走过。
现在的她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小孩,已经知道什么叫性侵了。
想着以前的事,旁边罗芷萱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向前方:“江上,你看,这棵大树还在这里。”
她下意识顺着罗芷萱示意的方向望了过去。
是一棵非常高的歪脖子树。树干粗壮遒劲、枝桠向四周肆意舒展,因为是冬天,上面光秃秃的。
罗芷萱笑道:“你说当年我们怎么一点也不怕死呢?”
想到当初比赛爬到最高,江上忍不住感叹:“能活下来真就是我们命大啊。”
“当初爬的最高的就是你,我记得那时候有一个从城里来嘴特别欠小孩,你提出比赛爬树,他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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