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攀岩得过第一,结果爬到一半不敢爬,也不敢下来,在上面哭,还是你哄着把他从树上牵下来的,”罗芷萱眉眼染上笑意。
江上已经记不清小时候一起玩的伙伴们长什么样子,但大概事情还是记得的,一些模糊记忆在脑袋里面一点点清晰起来,她无奈道:“还不是怕他告诉家长,大人可不许我们爬树。”
“你还把他追到男厕所。”
“难道你就没有追?”
“你才是主力军嘛,说起来刚刚都没有认出你,太文静了。”
“唉,人总是要变的,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大人了”
“哇,老气横秋的。”
提起以前的事,她们气氛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破冰。只不过没多久,罗芷萱就被她妈妈喊回去了,她们下午要去走戚,不能久留。
匆匆的加上对方QQ,江上目送罗芷萱离开。
日子一晃而过,三天匆匆走完,离过年只剩两天。
夜晚,江上趴在桌上写寒假作业。
这时。
口袋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眼睛微微睁大。
大堂屋里妈妈正在腌猪肉,爸爸在一旁帮忙,没有注意到蹑手蹑脚出门的江上。
外面夜空开阔,星子明亮,晚风带着冬日的冷意。
江上小声喊道:“张方七?张方七?”
她走到隔壁家快堆满一墙的柴火处,里面传来一点声响。
紧接着,从里面钻出一个人。穿着黑色拉链运动外套,衣身缀着浅淡的三叶草logo,下面是休闲卡其色裤子,踩着白灰色运动鞋。
似乎走夜路摔了,戴着冷帽下那张精致的脸上,落着星星点点的泥污,衣服鞋子裤子上面也有。
瞳光透亮可怜兮兮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