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点憋了几日的闷气,倒莫名散了。
他原以为这媳妇什么都不缺,挣钱比他多,办事比他强,一家老小都用不着他操心。
可这会儿,她因着他一副耳坠,欢喜成这样。
又惦记着要给他做新衣裳,盼着他这个当家的也能撑起这个家的门面。
原来她也是要人疼的。原来他这个丈夫,也有能为她做的事。
两人对着那妆奁,一时都没说话。关棠又把耳坠取出来,比在耳边:“真的好看?你可别哄我。”
“没哄。“顾渊看得直,“戴上……更好看。”
就在这一句话说得屋里气氛正软和的时候,隔壁顾松亭的屋里,猛地传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顾泽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都白了。
“大哥!嫂子!不好了……爹吐血了!”
顾渊脸色骤变,人已经冲了出去。关棠心里也是一紧,撂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