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自己喝醉。你的敌人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出现,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也是你唯一可能死的时候。
巷口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脚步很轻,但步频很快,带着一种压迫性的节奏感。
陆天闭上眼睛,耳朵微微一动——十五个人,不,十七个。有人手里提着东西,金属碰撞的声响,很轻,但在他的耳朵里清晰得像打雷。
刀。
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来了。
第一个刀手冲进来的那一刻,陆天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前一秒还坐在椅子上,下一秒已经弹射而起,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左手抄起桌上一个捏断的啤酒瓶,断口朝外,像一把锋利的玻璃匕首。
第一个刀手的刀还没举起来,陆天的啤酒瓶已经捅进了他的嘴里。
“噗——”
玻璃碴子扎进肉里的声音,混着血沫和碎裂的牙齿,那个刀手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惨叫,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往后倒去。血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溅在烧烤摊的白墙上,触目惊心。
陆天没有停顿。
右手抓过第二个啤酒瓶,反手捅进第二个刀手的胸口。玻璃瓶从肋骨的缝隙中刺入,刀手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第三个刀手的刀已经到了陆天的头顶。
陆天侧头,刀刃擦着他的耳朵劈下去,削掉了他的帽檐。他左手一探,抓住那个刀手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手腕折断,刀掉落。陆天接住那把刀,顺势一抹,刀锋划过第三个刀手的脸颊,从嘴角一直切到耳根,皮肉翻开,露出白花花的骨头。
惨叫声在巷子里炸开,像杀猪一样凄厉。
剩下的刀手们愣住了。他们接到命令来砍人,以为只是一群喝醉的保安,随便砍几刀,废了那人就能交差。但眼前这个人的出手方式不对——不是打架,不是斗殴,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