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旧夹克,步子稳稳的,一步一步走进黑暗里。
她在警官学院的时候,导师曾说过一句话:“有些人犯罪是为了钱,有些人犯罪是为了权,但有一种人犯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陆天,你到底是哪一种人?
萧晴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微微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没有证据。豪哥不会指认凶手,那些内保也不会。
道上的人最重面子,被人打上门已经是奇耻大辱,如果再报警把凶手供出来,那豪哥以后就不用在这片混了。
他们会自己处理,用他们的方式。
但萧晴不在乎。
她有直觉。一个从警校时期就从未出错的直觉。
那个叫陆天的男人,和这一切脱不了关系。
她转过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陆天,”她轻声说,“除非你不犯罪,否则,我一定会抓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