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搞那种表面光鲜、背地里掏空地方财政的把戏。”
邓永飞这段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反驳杨穆引入外资的观点,也没有给齐思远任何口头上的承诺,更用“底细干净”这四个字,隐晦地敲打了一下。
齐思远听完,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他拿起分酒器,站起身,走到邓永飞身边。
“邓处长说得太透彻了。这才是对地方负责、对老百姓负责的好领导。”齐思远一边给邓永飞的酒杯里添酒,一边说,“我也非常赞同钟省长的观点。做生意嘛,讲究的是双赢。地方政府把好了关,我们这些做投资的,心里也更踏实,您说是不是?”
“齐总是个明白人。”邓永飞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来,我敬邓处长一杯,以后在海东,还请多指教。”齐思远仰起脖子,把杯里的酒干了。
邓永飞也喝了一口。
这顿饭吃到了快十点才散局。
马建设和老陈都被司机接走了。杨穆跟齐思远站在饭店门口,看着邓永飞那辆旧大众开出停车场。
夜风吹过,齐思远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杨穆,自己也点上一根。他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圈,眼镜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杨处,这位邓处长,有点意思啊。”齐思远看着汽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语气很平静。
杨穆接过烟点上,笑了笑:“怎么,觉得扎手了?”
“扎手倒不至于。”齐思远弹了弹烟灰,“是个讲规矩的人。这年头,不怕不讲理的,就怕这种把规矩当护身符的。他这是在拿钟力涛的话压我呢。”
“他在钟省长身边待久了,自然学了点皮毛。”杨穆说,“不过,咱们省长对深水港这个重组方案,可是非常看好的。只要文件到了会上,钟力涛就算再谨慎,也不能逆着大局来。”
“那就麻烦杨处多上心了。”齐思远微微一笑,“我们在北方的几个朋友,对海东这块地方,可是寄予厚望的。”
“好说,好说。”杨穆拍了拍齐思远的胳膊,“走吧,咱们换个地方,喝点茶,醒醒酒。”
另一边,邓永飞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车窗开着,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