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部委的司长,隔着上千公里,打个电话就能插手我们省里的重点国资项目。”
“齐思远这手围魏救赵,玩得确实漂亮。他是把发改委当成了他发号施令的传话筒了。”
肖主任有些尴尬地在一旁赔着笑,声音带着一丝为难:
“钟省长,我们发改委也是夹在中间难办。对方抬出了优化营商环境的大牌子。”
“如果部委真的在全国通报海东行政审批迟缓,我们争创营商试点省份的指标就全落空了。”
邓永飞神色恭敬但目光坚定,他走上前一步,将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在会议桌中央平铺开:
“黎省长,钟省长,肖主任。二处在会签上卡住北方联合资本,绝不是故意刁难。”
“这是我们根据省审计厅最新提交的初步核查材料,整理出来的北方资本股权穿透图。”
邓永飞用红蓝铅笔的红端指向了架构图底端那几个密密麻麻的英文方块:
“北方资本前三层的结构确实做过公证,但第四层的所有资金链都流向了一家信托计划。”
“他们以涉及商业机密和客户隐私为由,拒绝向海东省出示最终实质受益人名单。”
黎汉河盯着架构图上那条红线,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没有立刻说话。
肖主任也凑过去看了几眼,脸色顿时变了变,有些迟疑地问道:
“小邓处长,这第四层信托,影响真的有这么大吗?前三层不是已经穿透了吗?”
邓永飞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肖主任,语气平静而果断:
“肖主任。如果第四层信托不予穿透,我们根本无法确信这笔五十亿的重组资金来源。”
“这笔钱里,有没有夹带地方城投平台在省外拆借的隐性违规负债?”
“有没有存在关联方的恶意串标与做高资产估值的利益输送?”
“如果未来重组失败,海东的深水港就要替这笔来历不明的信托负债买单。”
“到了那个时候,国资流失的漏洞谁来补?是发改委,还是我们二处?”
肖主任的喉咙动了动,再次用手帕擦了擦额头,求助似的看向了黎汉河。
黎汉河将白瓷茶杯重重地放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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