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音也沉了下去:
“肖主任,听明白了吗?这就是部委曹司长死抠的‘非核心程序’。”
“如果北方资本的底子是干净的,他们为什么宁可去找部委关系,也不肯交出名单?”
“如果这五十亿没有猫腻,他们为什么要在第四层搞一个离岸信托计划来避人耳目?”
肖主任连忙点头,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黎省长,我们发改委之前确实没看到这一层。如果是原则问题,我们绝不退缩。”
钟力涛掐灭了烟头,看着黎汉河,缓缓说道:
“黎省长,部委曹司长要我们省政府写情况汇报,其实是齐思远在利用上面的关系施压。”
“如果我们写了情况汇报送过去,反而显得我们底气不足,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我的建议是,由省政府办公厅正式起草一份针对深水港项目的‘合规审查工作简报’。”
“把北方资本的穿透疑点、法律依据以及我们把关国资安全的态度,白纸黑字写清楚。”
“盖上省政府的公章,正式上报部委。相信曹司长看到这份简报,内心会有触动的。至少他会知道,我们是在严格程序,不马虎任何可疑点。这也是部委一直要求的,曹司长不会连部委的要求也忘了。”
黎汉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他看着钟力涛,赞许地笑了笑:
“力涛,你这一招,用得比齐思远更硬气。堂堂正正的阳谋,他齐思远接得住吗?”
黎汉河收起笑意,转头看着肖主任,声音变得冷峻:
“肖主任。你回去给那个曹司长回电话,态度要客气,但原则不能丢。该我们讲清楚的,必须向上级领导讲清楚。不能让上级领导乱猜测乱判断,更不能把上级领导带进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