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海州市北郊的一处私密会馆内。
齐思远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茶碗,眼神冷得像覆了一层霜。
助理面色有些慌张地走进来,低声汇报道:
“齐总,出事了。海港港务集团的短期债券,被省属海东发展银行的紧急过桥信用证给接盘了。”
“明早九点,债券催收系统会正式核销,违约风暴被他们顶回去了。”
齐思远端着茶碗的手指猛地收紧,半晌,突然将手中的茶碗重重地摔在了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滚烫的茶水和瓷片溅了一地,周围站着的两个服务员吓得浑身一颤,慌忙蹲下身子收拾。
齐思远对这狼藉视而不见,站起身,在屋子里缓缓踱步,脸色阴鸷:
“高建国怎么会突然松口?他不是跟我们总行打过招呼,不插手地方重组吗?”
助理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惧的低头回答:
“听说……是黎汉河省长亲自给高董事长打了电话,省政府直接出具了行政信用背书,特事特办。”
“高建国根本不敢硬顶黎汉河,直接给分行下了死命令。”
齐思远停下脚步,看着窗外密布的阴云,冷笑了一声:
“黎汉河,钟力涛。你们两个外省的和本地的,居然穿上一条裤子了。”
“既然你们在规矩里守得密不透风,那我就找能坏你们规矩的人来。”
他转过头看着助理,眼神里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
“明天一早,你去给省人大常委会的张老送一封信。”
“张老是黎汉河当年在省计委工作时的老领导,黎汉河能有今天,大半是靠张老提携的。张老在本土派老干部里威望极高,连省委书记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