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场,不管用啥办法,都把高崇安拦住,坚决不让他调去大西北。
可是调令下来,她是一点办法都使不上了。
手中茶杯一下脱手落地,瓷杯碎裂,茶水溅得满地都是。
她瞬间情绪绷不住,当场红着眼哭出声:“不行!我绝不能让你去,说啥都不行!”
乔雅丽哭得伤心,众人连忙围上前,有人递手绢,你一言我一语地轻声劝慰。
郎秋月暗自轻吁一口气,伸手将桌上的结婚证仔细收好。
这东西很重要,离婚的时候要是没有,手续可就难办了。
收好之后,她找了个角落静静坐下,站了这许久,腿脚早已发酸。
这新媳妇真是不好当,高家的新媳妇更难当。
她侧脸对着众人,面上摆出几分担忧关切的模样,实则心思半点没落在这场争执里。
只听屋里嗓门最洪亮的高庆刚开口劝道:“好了好了,儿子去边疆报效祖国是正经好事,你哭哭啼啼做什么。别总跟老母鸡护崽似的,把孩子死死护在羽翼底下,孩子们都长大了,就该像雄鹰一样出去闯荡。”
乔雅丽当即红着眼反驳:“你说得轻巧,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跑到那么偏远艰苦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心疼!想闯荡哪里不行,偏偏要去大西北遭罪?”
“话不能这么说,他既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孩子自有想法,你别这么蛮横不讲理。”
旁边的人连忙两头劝解。
一边劝高庆刚少说两句。
一边柔声安抚乔雅丽消气。
周遭吵吵嚷嚷的,郎秋月看似静静听着,心神早就飘远,压根没听到什么。
以前也是这样,遇到让她烦不想面对的事,她就会这样放空思绪,游离着,觉得这样很放松,很舒服。
闵权鹿正在劝慰着高庆刚,无意间转头,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郎秋月。
别人瞧不出什么,只当这新媳妇安静懂事。
可是闵权鹿一眼看穿,这姑娘压根没把心思放在眼前,整个人的魂都是飘在外头的。
这种神态,他再熟悉不过。
他心底的那个人,以前身处嘈杂时,也是这样游离淡然,周遭与己无关的样子。
他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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