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竟然能在另一个年轻姑娘身上,再次看见一模一样的神情。
更何况,郎秋月眉眼气韵,真是和她像得离谱。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闵权鹿心头猛地一颤,心底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可转瞬,他便苦笑着压下了胡思乱想。
这姑娘是警卫员老郎的女儿,家世来路清清楚楚,怎么可能和那个人、和自己扯上半点干系。
想到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悄然漫上心头。
“嘶,疼!”梁音脚下没留意,不小心踩在了碎瓷片上。
闵权鹿见状立刻上前,伸手扶住她,将人带到没有碎渣的地方坐下,又小心翼翼替她褪去鞋袜,低头仔细查看伤口。
高崇雯手脚麻利取来药箱,仔细给梁音清理好伤口,贴上纱布,用胶布稳妥固定。
她抬眼看见闵权鹿一脸紧张,眼底的关切藏都藏不住,不由得笑着打趣:“闵叔对梁阿姨可真是数十年如一日,温柔又上心,也太恩爱了。”
闵权鹿和梁音相视一笑,脸上皆泛起几分腼腆,平淡的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安稳幸福。
梁音那一声吃痛的轻呼,将走神的郎秋月拉回了现实。
她抬眼,恰好将闵权鹿紧张呵护梁音的模样看在眼里。
看着这一幕,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楚。
忍不住想,当年闵权鹿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温柔关切?
要是有,也能这么在意她,又怎么会把临产的母亲,独自留在医院?
念头一闪而过,郎秋月的心一抽,疼意蔓延。
她下意识攥紧手指,硬生生压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另一边,高崇姗拿过扫把,弯腰将地上的瓷片碎渣细细清扫干净。
高庆刚耐着性子,又低声劝慰了乔雅丽几句。
事已至此,乔雅丽也只能被迫接受现实。
她擦去脸上泪痕,又恢复了平日里清冷自持,端庄有涵养的模样。
这时,高崇安难得主动站起身,“中午这顿饭我来做,今天我露一手。”
其实,他藏在心里的话没说出口,临走之前,他想亲手做顿饭,孝敬养育自己的父母。
高庆刚当即笑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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