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锄头,照着郎秋月的脑袋又抡过来了。
郎秋月深深吸了口气,压着火气往里屋走。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下一秒,乔雅丽喊着她名字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秋月,你就看着我和崇安在这生气,管都不管吗?你又不是个外人,怎么能躲起来看热闹?”
郎秋月:“……”到底要怎样啊?
她站在里屋和外屋的门槛那,回头看着乔雅丽和高崇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眼见着高崇安脸色铁青,嘴唇微动,怕是要发作。
郎秋月赶紧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捂着心脏,柔弱不能自理。
“哎呦,妈,你吓到我了!我的心好慌,我的肚子也不舒服,我我我,我得到里面躺着,要不然都难受得喘不上来气。”
一听这话,高崇安一个健步迈过来,赶紧扶着郎秋月进里屋躺着。
乔雅丽也满脸关切的走进来,一个劲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倒杯温水喝,好不好?”
郎秋月闭着眼不去看她,无力地点了点头,看起来难受极了。
高崇安满脸担忧地问:“好点了吗?”
郎秋月这才睁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悄声说:“行了,别吵了,头疼。赶紧吃了饭,让妈回隔壁休息吧!”
高崇安又何尝不头疼,两人一起应付着,和乔雅丽一起把饭吃了,就让她回去休息。
好不容易才把这一中午糊弄过去。
可是经过这么一折腾,也没有休息好,就到了时间该起来上班了。
乔雅丽又不用上班,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午觉,为晚上郎秋月和高崇安下班后的各种闹腾养精蓄锐。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往下过。
乔雅丽的脾气性格还是一点都没改变。
好起来的时候,热忱又体贴,不管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都暖心地让郎秋月眼眶发热。
甚至有时候,郎秋月会想,可能亲妈姜至还活着,对自己也不过如此了。
可一转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抽风、强势,控制。对着高崇安和郎秋月发脾气。
而且矛头多半都是对着郎秋月来的。
动不动就说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就连高崇安也被折腾得一个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