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觉得自从乔雅丽来了以后,家里的氛围就特别压抑。
下了班一想到要回这个家,心里就隐隐发怵。
尤其在那些没来由的争执时,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的难受。
真是感受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了。
与此同时,两人依恋在一起的时光却走得飞快又无情。
一晃眼,十天就悄无声息过去了。
日历再翻一页,就是8月25号。
到了高崇安要坐火车去京都上军校的日子了。
跟他一起走的,还有乔雅丽,火车票几天前就已经买好了。
彼时,看到两张票的乔雅丽,当场眼泪就掉下来,说什么都不愿意走。
连着几天了,都没拗过劲来。
一直到8月24号早上,石磊开着吉普车过来送行。
郎秋月也要回齐木市去大学办学籍手续,就跟着高崇安、乔雅丽一起坐车。
可乔雅丽说什么都不肯上车,哭哭啼啼地嚷嚷:“我为了来照顾秋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付出了大代价的,办了病退,少拿了多少退休金?
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就要赶我回去,我脸往哪儿放?
亲朋好友街坊四邻问起来,我怎么跟人家说?
我不回去,说啥也不回!”
门外,石磊坐在车里等着。
门内,乔雅丽坐在小方桌旁,说什么也不站起来。
场面就这么僵持着,高崇安和郎秋月头早就已经好话说尽。
现在更是脑袋都快疼炸了。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这小老太太上车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