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中择一人升任,优点是熟水路;二是从京营调一将下去,优点是信得过;三是把浙江沿海的水师划归福建总兵统辖,一省管两段海面,能省掉一个总兵的编制。"
朱由检坐在案后,把杨嗣昌的草稿翻了翻,然后合上放在一边,没有立刻回复。他问了杨嗣昌一句:"何武那个人,你了解多少?"
杨嗣昌顿了一下,说:"臣看过兵部的旧档,何武原是福建水师把总,因与上司不睦去职。离职后拉了十几条民船在海上打倭寇,朝廷没有正式给他编制,但他手里的人打出来的战果兵部是知道的。去年他的人在闽浙交界海域截了倭寇一条运粮船,这件事兵部的塘报上记了一笔,没有署他的名字。"
朱由检想了想,说:"你那份章程里加一条——浙江沿海的海面划一个分区给何武的船队,不用总兵衔,挂一个'浙江海防巡检'的虚职,领部分军需供应,归兵部直管。他手里的人归他管,不上岸扰民,他只管海上那一块。"
杨嗣昌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头:"臣回去重拟一份。"他拿起桌上的草稿退出去了。朱由检坐在案前,手指搭着铁盒子盖沿,看着杨嗣昌的背影出了门。外面日光还亮着,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风里轻轻地翻着白边,蝉声一阵紧一阵松地响着。
傍晚时分,骆养性从刑部回来时带了一个消息。他进门站定了就说:"陛下,徐勇成说想见您的事,臣今天又提了一回。他说他有一张海图,画的是铁料出海后的交接点位置。他愿意把图交出来,但只当面交。"
朱由检把正在看的海防章程草稿放下,抬头看着骆养性:"他之前的口供里没有提海图的事。"
骆养性摇头:"没有。这应该是他压箱底的东西了。他说那张图上标了三个海上交接点的坐标,其中一个跟何武的洋山岛是同一片海域,另外两个在海岛更南的地方。他留着这张图是想当护身符,现在他知道护不住了,想换当面见陛下的机会。"
朱由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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