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图前,沿着运河从台州向南大约四十里的位置找了一圈,那一带沿河确实有几个村落,其中一个正好与知府描述的"沿河村落"位置吻合。
他给台州知府回了一封短信:"让你的人在那个青砖院子外面继续蹲守,看院子里什么时候有人进出,有人进出时记下他们的口音和长相。如果晚上有灯火,也记下亮灯的时间。"信送出去之后他在案前坐着,把宁波药材商行分号这个名字在心里反复搓了几遍。药材商行分号设在偏远的河边村落里,收货不走官道走水路,收的是从乌篷船上搬下来的木箱,这些特征叠在一起,已经跟真正的药材生意没什么关系了。
傍晚时分骆养性从台州码头那边传了一封较长的信回来。他写道:"臣顺着老周在码头上走的方向沿街找了几家铺子问了问,有人说看见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人往城西的方向去了。臣一路追到城西,在一家打铁铺子门口看见了他——他在铺子门口站了一会儿,跟铺子里出来的一个老头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进了旁边的巷子。臣没跟进去,怕被他发现,就蹲在巷口对面的茶摊上等。约莫一炷香后,他从巷子另一头出来了,手里多了一把新打的铁钩,钩头挂着两只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
朱由检把信读到这里,把"铁钩"和"两只布袋"这两个词在脑中过了一遍。老周在城西打铁铺子里打了一把铁钩,挂着两只布袋从巷子另一头出来,布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的是铁料还是工具目前还不知道。但老周这一连串动作不像是在躲人,更像是在做他自己线路上该做的事。
信翻到背面还有一段:"臣继续跟了一段,见他出了台州城西门,沿着官道往南走了大约二里,拐进了一座路边的土地庙。他在庙里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出来时两只布袋不见了,铁钩还挂在腰上。臣趁他离开后进庙查看了一下,神像底座后面有一个新挖的浅坑,坑底垫了一层干草,像是用来放过什么东西。"
朱由检把信放下。老周从城西打铁铺出来,打了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