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后的审慎。
他走向洞窟壁上的一条裂缝。那是通往咸阳宫坍塌残骸的唯一出口。帝袍的碎带在碎石间拖过,沙沙作响。
走到裂缝边缘,他停了一秒。
没有回头。
“朕给你三天。”
声音在穹顶的残响中散开。
“三天后,朕会带着整个帝国的军队回来。”
玄黑色的背影没入碎石之间。
“不是来谈判的。”
余音散尽。
洞窟里只剩树根上暗金色的脉动光。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以及凯胸口上那一根细如发丝的根须下方——
咚。
咚。
咚。
极其缓慢。极其倔强。
不肯停。
穹顶洞窟。
坍塌的碎石被树根编织的拱架挡在头顶。偶尔有细碎的灰尘从根系缝隙间簌簌落下,打在纲手的发顶上。
赢逸站在树干对面。胸口处三道龟裂的暗金色内甲随呼吸起伏,血丝从裂缝渗出,浸入帝袍的布料。
他的眼神不在纲手身上。
在树上。
“这棵树,认识初代千手柱间?”
纲手的手指还贴在树皮上。暗金色的余温从指缝间消退。她沉默了四秒。
“比柱间更久远。”
纲手的声音被穹顶的弧面压成扁平的回响。
“树给我看到的东西……没有忍村。没有国境线。只有一个穿兽皮的女人跪在树苗前。千手和漩涡的名字都还不存在。”
赢逸的拳头缓慢收紧。
他的木遁来自初代细胞移植。他花了十五年驯服体内的排异反应,用孔雀台系统的辅助将木遁压制成自己的战力。
而这棵树,连让他的血碰一下都不肯。
赢逸用轩辕剑的剑尖划开掌心。
纲手的肩膀绷紧了。卡卡西从岩缝里挣出半个身子,仅剩的右眼死死钉在剑刃上。
赢逸没有把手按在树干上。
他蹲下身,将掌心朝下,让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树根没有任何反应。
纹路不亮。根须不动。连一丝试探性的触碰都没有。
他换了右手。再次划开。血渗入碎石缝隙。
无。
第三次。剑尖在已经裂开的伤口上重新切过。鲜血落地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树根从他脚边三厘米处绕了过去。像绕开一块石头。
穹顶洞窟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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