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往这边瞟。"
李宝儿使劲点了点头,强作镇定地去灶间端菜了。等她把一碟清炒藕片、一碟葱油拌笋、一碗红烧鲤鱼端上那张小桌时,那中年人的随从已经默默地把食盒里的几样小菜摆了出来——一碟酱牛肉,一碟盐水花生,一看就是自带的。
李宝儿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心想这食盒里的菜怕不是御膳房的手艺,但面上只装作没看见,笑盈盈地放下碗碟:"老爷自带了菜来,倒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中年人摆摆手:"不妨,带了两样下酒的,你忙你的去,不必特意招呼。"他说着,自己提起酒壶倒了一杯,看了一眼那红烧鲤鱼的色泽,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
李宝儿退开了,可目光总忍不住往那张桌上飘。只见那中年人自在得很,一边喝着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满院子的人。有个喝醉了的太医院旧同僚拉着李宝儿非要给她背一首贺诗,背得颠三倒四,引得满堂哄笑。
中年人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弯了起来,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他身后那个随从始终站在三步之外,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着全院,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李宝儿端着酒杯挨桌敬了一圈,轮到东边这张小桌时,她手心又在冒汗了。萧谨言从后面跟过来,自然地站在她侧后方,拱了拱手对那中年人道:"这位老爷面生,敢问贵姓?在下萧谨言,是李大夫的夫君。"
中年人抬眼看了萧谨言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缓缓道:"免贵,姓赵。做点小生意,到处走走看看。"
他顿了顿,又看向李宝儿,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听说李大夫这医馆往后还要开课授徒,资助贫寒子弟学医?"
李宝儿喉咙紧了紧,稳住声音答道:"是有这个打算。手里还剩些余钱,想请几位有本事的师父来坐堂带徒,分门教。穷人家的孩子若愿意学,不收束脩,管一顿午饭。医道传下去,总得多几个替人看病的人才。"
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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