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说:"赵老爷请看,这四壁都做了夹层的壁柜,春夏放驱蚊的草药包,秋冬换温补的香料。墙面的砖缝里嵌了细炭,冬暖夏凉,病人候诊的时候不会受寒受暑。"
独孤帝伸手在墙面上按了按,果然触到一丝微温。他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又落在地面的金砖上。
萧谨言会意,蹲下身,用指节叩了两下,砖石发出沉实的回响:"这是苏州澄泥砖,缝宽三根发丝,周师傅铺了整整半月。李大夫说,病人进来的时候,脚下稳当,心里就踏实。"
从正堂出来,穿过一道月洞门,便是诊室。诊室分了三间,门楣上各悬一块小木牌,写着"内""外""妇"三个字。萧谨言推开"内"字房的门,里面是一张宽大的榆木诊案,案上脉枕、笔架、砚台摆放齐整,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药斗柜,抽屉上墨字端方,数百味药材分门别类。"内科杂病在此看诊,李大夫亲自坐这儿。外间那间是跌打损伤和疮疡科,她打算下月请一位专攻骨伤的陈师傅来坐堂。
妇人间在最里头,特意用厚帘子隔了,帘子是蜀锦的,不透光,女眷进来安心些。"
独孤帝踱进妇人科的诊室,目光在那道厚帘上停了片刻,又看了看窗台上摆的一盆文竹,忽然开口道:"这间屋子朝南,冬日日头足,暖和一些。她倒是细心。"
萧谨言心头一动,只觉得这随口的一句评语里分量不轻,连忙接话:"赵老爷慧眼。李大夫当初选址的时候就说了,妇人身子弱,冬日怕冷,诊室要选全天日照最长的一间。后墙她还让人砌了火墙,冬天烧起来,整间屋子都是暖的。"
出了诊室便是药房。药房比诊室大了两倍有余,正中间是一张三丈长的青石台面,上头搁着铜臼、铁碾、药筛、戥子,样样俱全。
靠西墙是一排更大的药柜,从地面直顶到屋梁,数百个抽屉密密麻麻,每个抽屉的拉手都磨得光滑发亮——是李宝儿这大半年亲自一只一只摸过的。
萧谨言拉开其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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