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又去摆弄那些矮凳了。她不知道今天早上金銮殿上发生过什么,但那对她来说也不重要。
她只知道,手头还有三副药要包、两个病人约了午后复诊、明天还要去城南给一位腿脚不便的老伯送药上门。
这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排着她的日子,一个接一个,满满当当的,跟那方匾额上金灿灿的"济世"两个字一样,沉甸甸地落在每一天的光阴里,不轻也不浮。
济世堂的讲堂收拾妥当那日,李宝儿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讲堂里矮桌矮凳摆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搁了两盆薄荷,青翠的叶子在风里轻轻颤着。
药房里的药材齐了,诊室里的脉枕备好了,连后园池子里那几尾锦鲤都喂得肚皮滚圆。可她站在讲堂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门板和墙壁,忽然一拍脑门——还差一张招生的告示呢。
她搁下手里的活计,蹬蹬蹬跑到前院,把正在廊下喝茶看书的萧谨言一把拽起来:"萧大哥,帮个忙!"
萧谨言被她拽得差点打翻了茶盏,手忙脚乱地稳住杯子,好气又好笑:"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又怎么了?"
李宝儿把人拉到讲堂里,指着那面白墙:"我得贴一张招生的告示,招学生来学医。穷的富的都能来,只要肯用心。还得请几位有本事的师父来坐堂带徒。我自个儿那笔字写出来怕人笑话,你字好,你帮我写。"
萧谨言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墙前打量了一下空白的墙面,点点头:"行,笔墨伺候。"
李宝儿麻利地搬来一张长案,铺好宣纸,研好墨,又恭恭敬敬地把笔递过去。
萧谨言提笔蘸饱了墨,略一沉吟,笔尖落下,一行端正清俊的行楷便出现在了纸上。他写得不快不慢,笔锋流转间带着一种从容的力道。
李宝儿站在案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他写,嘴里还跟着念出声来:"济世堂招生告示——"
"今济世堂新设医馆讲堂,欲广传医道,培植后学。凡年满十四以上、四十以下,品行端正、有志从医者,不问贫富、不分贵贱,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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