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一缕极细的淡金色液体——是骨兵自己的血。血是活的,被膜封在血管里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但膜在自我修复——银灰色液体从裂隙底部顺着骨兵的小腿往上爬,填补漏洞,重新封死。
“水有用,”溪说,“但不够快。我们要把水往他们身上引。挖侧沟,把主渠的水漫过来,淹掉这片草甸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