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的友谊,但眼下时机尚未成熟,不是采取决定性行动的恰当时机」,他们要我们独自承担西班牙人军事压力。」
「时机尚未成熟————」财政大臣安东尼奥·德·阿泽维多侯爵冷哼一声,「这句话我们听了七年了!可我们仅凭自己的力量如何能独自对抗强大的西班牙?」
「我们的国库早已空了,为了维持边境数十座要塞、两万多常备军和十二支民兵团的供给,巴西的蔗糖收入、印度的香料利润、非洲的黄金运输全填进去了!现在,我们还欠了热那亚银行家二十五万克鲁扎多!」
众人闻言,皆叹气,会议厅里陷入沉默。
窗外,特茹河上船只往来不断,来自巴西的商船正在港口卸货,码头上堆积著蔗糖、
烟草和木材。
这些殖民地的财富,是葡萄牙维系独立命脉的涓涓血流,却似乎永远赶不上战争消耗的速度。
「英格兰那边呢?」若昂四世转向海军大臣路易斯·德·席尔瓦,「他们能不能————」
「陛下,英格兰的国王和议会所进行的战争虽然正在平复(1647年初查理一世被苏格兰人以40万英镑的价格「卖」给了英格兰议会)。」席尔瓦的声音低沉,「但他们的议会正陷入如何处置国王、清算保王党与重建秩序的激烈内让。我们派驻伦敦的代表连一次正式会谈都未能促成。」
众人听了,不由面面相觑。
这就是葡萄牙的困境,西班牙持续对他们保持军事威压,而法国人却极尽敷衍,寄予厚望的英格兰人囿于国内纷争而自顾不暇。
这个刚刚复国七年的小王国,在欧洲大国博弈的棋盘上,仿佛一片随时会被风卷走的枯叶。
「那么,」若昂四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重臣,「巴西来的那支新华访欧舰队————
什么时候到?」
这个问题,立时让会议室的气氛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根据巴伊亚总督的最后一次快船通报,」马卡良埃斯伯爵翻开一份文件,「新华访欧舰队于4月15日离开圣萨尔瓦多,预计航行六十到七十天。如果风向顺利————」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一名侍卫官冲进会议室,单膝跪地:「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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