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骏马,你可记得?”
安知闲眼底的水光开始汇聚,却忍着没有落下来。他迎上叔父的目光,开口时声音有些抖,却字字清晰:
“侄儿没问您要。是您说,父王给我的马太过普通,您要把夜梁猎宫最好的良驹赢来给我。
父王嫌我娇惯,怕我养成骄奢淫逸的性子,说刚开始学骑马便该从寻常的马学起。您还嘱咐我,莫要告诉父王。”
那些温馨的过去,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像一道刻在骨头上的纹路,这么多年过去,一丝都没模糊。
梁泽川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松了一大口气,那口郁结在胸口多年的浊气终于散尽,喜色再压不住,一层层堆上眼角眉梢,把那些被岁月磨出来的沟壑都填得饱满起来:
“好小子!真的是你!川叔可没有食言,那匹马我给你赢回来了!起来说话。”
他一把将安知闲从地上拽起来,力道带着急切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