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动车,磕在马路牙子上。医生说孩子轻度脑震荡,得有人看护半个月。
他坐在医院长椅上,盯着窗外的梧桐叶掉了一地,忽然就松了口。
“行,我搬。”
消息传回老街,老邻居们都炸了。在巷口开了三十年粮油店的张大爷拄着拐杖堵在修铺门口:“小陈你糊涂啊!那开发商打的什么主意你不清楚?他要的是你‘非遗修复匠人+公益工坊’的名头当商业街的招牌,等你把流量带起来,转头就能把你挤走!我们这些老东西的旧物件都放你这儿修,你去了商业楼里,那还是陈记修铺吗?”
陈墨没解释,只是闷头打包工作台。他右手腕的疤最近疼得厉害,贴了三贴暖宝宝都压不住,打包到后半夜的时候,抬头看见阿柚趴在门口,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月饼。“叔叔,我听见张爷爷骂你了。是不是我太麻烦,你为了给我找地方住,才答应搬走的?”
他把小姑娘拉进来,掀开盖在工作台的帆布,底下是半人高的旧玻璃碎片——都是这些年附近店铺换窗户扔的,居民装修剩的边角料,他攒了大半年,打算给工坊的孩子们当原材料。“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好多像你一样的小孩。”陈墨指尖点了点玻璃碎片,“你看着这些碎玻璃,扔在垃圾桶里就是垃圾,要是磨好了边,融成半流体,能吹成花,太阳一照,比水晶还亮。”
阿柚似懂非懂地点头,伸手帮他把碎片往纸箱里装,小手指被磨出个小口子,也咬着牙没吭声。
搬进商业街的那天,天气阴得厉害。开发商给的门面确实敞亮,落地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门口早就挂好了烫金的牌子:“陈记旧物修复工坊·少年公益实践基地”。开业头一周,媒体闻风而来,摄像机对着陈墨拍,说他是“匠人代表暖心助残助幼”,来来往往的游客都往店里挤,买走了不少陈墨摆在门口当展示的小玻璃手作。
陈墨却越来越沉默。他发现开发商给的材料清单里,所谓的“儿童玻璃安全工具”全是劣质品,边缘锋利得能划破厚帆布;二楼说好的活动空间,被偷偷隔走一大半,改成了网红文创店的柜台;更离谱的是,他上周收到通知,要求每个来工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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