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不见的印记,“你爷爷当年帮过周虎的妈治病,周虎那时候才十二岁,他妈得肺心病走的时候,连下葬的钱都是你爷爷凑的。他现在看你小姑娘家好欺负,来讹人。”
林砚攥着欠条的手直抖:“可是我没证据,他真的来砸店怎么办?这医馆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不用怕。”陈墨把南瓜饼塞她手里,“古镇的理,从来不是混子说了算。”
第二天陈墨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怀德堂门口,把周虎当年他妈治病、苏老先生垫钱的事跟过路的人说,没到半天,半个镇子的人都知道周虎要来讹苏家小姑娘的医馆。第三天周虎真的带了两个黄毛小子过来,刚要抬手砸门,巷口卖馄饨的张阿婆举着擀面杖冲过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年你妈躺在床上喘得快要死,是苏先生踩着积雪走了三里路上门扎针,连碗热水都没喝你的,你现在敢来恩将仇报?”周围的街坊邻居瞬间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数落周虎的不是,周虎脸涨得通红,攥着欠条撕得粉碎,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砚站在医馆门口,看着满院子帮她撑场面的老街坊,眼泪砸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她那时候还不知道,爷爷留下的哪里只是一屋子药,是几十年来攒下来的、比黄金还重的人心。
日子慢慢过起来,林砚白天跟着县卫生局派来的老中医坐诊学习,晚上就翻爷爷留下的医案。怀德堂的规矩还是跟苏怀德在的时候一样:低保户抓药全免,困难的老人针灸不收钱,出诊不管多远,从来不收出诊费。有天傍晚飘着小雨,林砚正收拾药柜,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撩开帘子进来,浑身都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看见她就“噗通”一声跪下。
是陈军。十年前陈军是镇上最风光的废品收购站老板,家境富裕,那时候陈墨的儿子得白血病,凑不出手术费,是陈军主动送了三万块过去,救了孩子一命。可后来陈军做生意被骗,欠了十几万的债,老婆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他自己也得了严重的糖尿病,并发症把眼睛拖得快要瞎了,打了好几年零工,最近实在撑不住才回到古镇。
“小砚,我听说你这里针灸能治视神经萎缩,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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