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千钧,“但它是一把尺,丈量善恶的边界;是一道光,刺破逍遥法外的幻觉;更是一份契约——国家与公民之间,关于正义永不缺席的庄严承诺。”
“今天,我们提交污点公诉,不是为赦免谁的过错,而是为确证:无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无论他坐拥多少财富,攀附多少权势,披着怎样光鲜的外衣。”
“周临川,你精心构筑的‘逍遥法外’幻境,今日,由证人林晚亲手撕开第一道口子。而公诉机关,将以全部证据,将其彻底粉碎。”
他转身,面向法官,微微躬身。
“公诉意见发表完毕。”
法槌落下。
休庭。
判决书宣读那日,阳光格外明亮。
周临川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宣判后,他被法警带离。经过林晚身边时,脚步微顿,侧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不甘,有嘲弄,最后,竟化为一丝几不可察的释然。
他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林晚读懂了。
——谢谢。
她没回应,只轻轻点头。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倾泻而下,暖得令人晕眩。她眯起眼,看见陈砚舟站在台阶下,仰头望来。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着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领带松了半寸,整个人褪去法庭上的凛冽,显出几分难得的松弛。
他朝她伸出手。
她走下台阶,将手放入他掌心。
他的手指收紧,温暖而坚定。
“接下来去哪儿?”她问。
“去个地方。”他牵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车子驶离市中心,穿过梧桐大道,最终停在一栋老式红砖小楼前。楼前种着一棵老槐树,枝干虬劲,冠盖如云。
“这是我父母的老房子。”他解开安全带,“他们走后,一直空着。”
他带她上楼。二楼客厅不大,阳光透过纱帘洒落,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春樱渡口》。
她怔住。
“张哲说的油画,是你家的?”她声音微颤。
“不。”他走到画前,伸手,轻轻按住右下角一块凸起的砖石。咔哒一声轻响,整幅画向内缩进,露出后面一个暗格。他伸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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