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到破局的‘扬长避短’。从‘德’与‘术’的体用之辩,到‘高薪’与‘考评’的人事之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指向一个具体的问题,并试图给出一个……哪怕是粗糙的解决方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诱惑:“朕,需要你这样的‘术’。大梁,需要你这样的‘术’。”
我趴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这位皇帝陛下,不是被我那些现代管理学名词忽悠了,恰恰相反,他精准地洞察到了我所有理论背后的核心——实用主义和逻辑思维。
他想要的,不是我的知识,而是我的思维方式。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我用现代管理学的思维模式,降维打击了古代的治国理念。
而他,用帝王的驭人之术,降维打击了我这个只想躺平的咸鱼。
我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那位一直对我吹胡子瞪眼的孔尚书,又一次跳了出来。
“陛下!万万不可!”他老泪纵横,几乎是扑到了李世隆的脚下,“此子言辞轻佻,思想诡谲,将治国之道比作商贾之术,已是大不敬!若委以重任,必将带坏我大梁的读书人!到时候,人人不谈仁义道德,只谈功利之术,我大梁的千年文脉,就要断送在此子手中了啊!”
吏部尚书刘诚也紧跟着上前一步,虽然没有孔尚书那么激动,但话里的意思却更具杀伤力:“陛下,林公子之才,臣亦有所闻。然其来历不明,未经科举正途,骤然提拔,恐难以服众。朝中百官,天下士子,会如何看待此事?无功受禄,于国法不合,于礼制不容啊!”
一个站在道德高地上进行文化批判,一个从制度和程序上进行合法性质疑。
这两位大佬,配合得天衣无缝,几乎堵死了我所有的出路。
我趴在地上,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事已至此,再装怂、再退让,已经没有意义了。人家已经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总不能还想着怎么睡午觉吧?
既然退无可退,那便……无需再退!
我缓缓地抬起头,直视着李世隆,也直视着那两位面带愠色的朝廷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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