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照顾好我的婆娘和娃儿吗……”
“轰!”
整个朝堂,彻底炸了!
刺杀朝廷命官!
这个罪名,像一座大山,轰然压下,让所有刚才还在叫嚣的将门中人,都失了声。
屠勇的身体,筛糠似的抖了起来,他指着阿牛,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蛮族的奸细,是林知节找来陷害我的!”
“不认识?”林知节笑了。他从袖中,又取出了一件物证。不是奏折,而是一个小小的、绣着“平安”二字的香囊。
他举起香囊,对着屠勇,也对着满朝文武,缓缓说道:“此物,乃是从刺客阿牛身上搜出。臣的学生、户部稽查使周正,在云州当地查访后发现,此香囊为阿牛之妻亲手缝制。更有趣的是,据布庄老板和香料铺掌柜指认,为阿-牛之妻购买这上等丝线和‘合欢散’香料的,正是屠都尉您府上的管家。”
林知节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屠勇,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屠都尉,您对一个‘不认识’的‘蛮族奸细’的家眷,可真是……关怀备至啊。”
这番话,如同一把重锤,将屠勇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香囊,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物证,却构建起了一条从屠勇府邸,到刺客家眷,再到刺客本人的、无可辩驳的联系!
屠勇看着那个香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林知节将那份最终的、由阿牛画押的、关于“通敌走私”的口供,连同那块刻着“屠”字的腰牌,呈递给了皇帝。
当大太监王振用他那尖细却又冰冷的声音,将口供中“倒卖铁甲于苍狼部”、“私运药材出关”等字句,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时。
整个太和殿,陷入了死神降临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罪名,吓得魂飞魄散。
贪腐,是死罪。
刺杀,是灭门之罪。
而通敌,那是株连九族、万劫不复的无间地狱!
屠万山,那位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老将,此刻,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屠勇,嘴唇哆嗦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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