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国家开始侵犯个体财产之自由时,我们,便有权质疑它,反抗它!”
“说得好!”陈凡抚掌赞道,这一举动,反倒让那儒生愣住了。
“‘个体之价值,高于一切’,这句话,本身并没有错。”陈凡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但,我请问阁下,你们所追求的这种‘个体自由’,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
“是……是天赋人权!”儒生下意识地回答。
“天赋人权?”陈凡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我再问你,当一个文明,正面临着亡国灭种的生存危机时,当我们的士兵,正在数千里外的滩头上,用血肉之躯,为我们挡住敌人的炮火时。我们这些身处后方、享受着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安全的人,是应该优先讨论‘个体可以被侵犯到何种程度的自由’,还是应该优先讨论‘我们每一个个体,应该为这个集体的存续,承担何种程度的责任’?”
“讨论‘权利’的边界固然重要,但讨论‘权利’得以存在的前提,是否更为根本?”
“你们所追求的‘自由’,究竟是空中楼阁?还是必须建立在一个强大、独立、且安全的集体之上?”
这一连串如同重锤般的反问,将那个年轻儒生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他发现,自己那套从书本上学来的、看似精致完美的理论,在陈凡这种更宏大、更根本的“生存论”叙事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这,就是林知节教给他的,辩论的最高技巧——不要在对方的逻辑框架内纠缠,而是要直接攻击对方逻辑框架得以成立的“地基”。
【典型的‘概念偷换’与‘选择性失明’。】陈凡的脑海中,冷静地闪过林知节的分析。【他们只看到了‘个体自由’这个光鲜的概念,却选择性地忽略了,任何自由,都必须以‘集体安全’为前提。这种思想病毒,在承平之世,极具迷惑性;但在存亡之秋,只需一戳,便破。】
看着那几个面色煞白的年轻人,陈凡知道,第一剂“思想疫苗”,已经注射下去了。
但,这还不够。
逻辑的破防,只是暂时的。要彻底清除他们脑中的“病毒”,还需要一剂更猛的“情感冲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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