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微微一笑,对那几个儒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位,辩经伤神。今夜的压轴大戏,即将上演。不如,随我一同欣赏一段评书,如何?”
说着,他引着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来到了大厅中央。
那里,早已搭好了一个高台。一名相貌平平、但双眼炯炯有神的老说书先生,正端坐台前,面前,放着一块惊堂木。
“铛!”
惊堂木猛地一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要说的这段书,不谈王侯将相,不说才子佳人。”老先生的声音,苍劲而洪亮,“咱要说的,是五天前,发生在琼州三号滩头,一号炮台,一位名叫王二麻子的,独臂炮长的故事!”
一听到“一号炮台”,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他们知道,那座炮台,已经全员阵亡。
“话说那日,敌军炮火猛烈,一号炮台,已是岌岌可危。炮台长王二麻子,被一发炮弹的破片,削去了整条左臂!”
老先生一边说,一边猛地将自己的左手,藏到了身后,只用一只右手,撑着桌面。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炮台上的弟兄,死伤殆尽。只剩下他一人,和一门打光了所有开花弹的火炮!而就在这时,他发现,敌军的指挥舰,正好进入了他这门炮的死角射程之内!”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一炮,只要一炮,就能瘫痪敌人的指挥!”
“可是,炮弹,是新式的‘水下开花弹’,重达八十斤!他只有一只手,根本无法完成装填!”
“怎么办?”老先生双目圆瞪,一字一顿地问道。
全场,鸦雀无声。
“王二麻子,做出了一个选择。”
“他用牙,咬开了炮弹的引信;用他仅剩的那条右臂,抱着那颗八十斤的炮弹,一步一步,挪到了炮口;然后,用他的肩膀,用他的胸膛,用他整个身体,将那颗炮弹,一寸一寸地,顶进了炮膛!”
老先生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身体,艰难地模仿着那个动作。他那佝偻的身躯,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那个惨烈的、令人不忍直视的画面。
“炮弹,装填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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