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给你买艘金漆大船。"
可如今,他的金漆大船载的是新后,她连个看客都算不上。
深夜,苏晚卿翻出压箱底的医书。这是她从南诏带来的,里面夹着母亲写的批注:"昭华,医者仁心,然国之大事,不可因私废公。"她望着最后一页的字迹,突然笑了——原来母亲早料到,她的仁心,终会被帝王的私心碾碎。
第二日清晨,尚宫局的掌事女官捧着凤印来宣旨。苏晚卿跪在蒲团上,听着"册封昭仪苏氏为侧妃"的念白,恍惚间又回到了同福客栈。那时慕容景琰还是个会为她剥莲子的少年,说:"阿卿,等我有了权,定要你风风光光嫁我。"
"侧妃接旨。"女官的声音像根针,扎破了她的幻梦。
苏晚卿接过凤印,金漆烫得她指尖发红。她望着尚宫局女官退下的背影,忽然开口:"劳烦转告陛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侧妃请讲。"
"臣妾自入宫以来,与陛下缘分已尽。愿交还凤印,求陛下恩准和离。"
殿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苏晚卿不用看也知道,是春桃失手打翻了茶盏。尚宫局女官的脸色变了变:"侧妃慎言。陛下与您的婚书已拟,和离...不是臣妾能应的。"
"那便请转告陛下,"苏晚卿将凤印轻轻放在案上,"臣妾要回南诏。"
这是她第三次说要回南诏。第一次是慕容景琰初登大宝时,她说想回故土看看,他笑着说"等朕忙完这阵";第二次是她染了风寒,他说"侧妃生病,朕派太医院最好的大夫";如今第三次,她望着案头那半块虎符,突然觉得可笑——原来帝王的后宅里,连离开都要看人脸色。
尚宫局女官走后,春桃抱着她的披风进来:"公主,张公公说陛下在御书房,让您...让您别闹。"
"我没闹。"苏晚卿摸了摸鬓角的白发,那是这三年来替慕容景琰熬药落下的。她走到窗前,望着太液池的方向,那里的荷花应该开了,粉的白的,像极了三年前她采的那朵。
"春桃,"她转身时眼里有泪,"你去把我那套医女的衣服找出来。素色的,带药囊的。"
"公主?"春桃愣住,"您这是..."
"我去太液池。"苏晚卿拿起案头的银针,"或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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