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伪装成商队,夜里偷袭粮仓,我同队的十二个兄弟都死在他刀下!”另一个瞎了左眼的弓箭手也哭喊着作证:“他还放火烧了咱们的军备库,若不是苏元帅带人驰援,整个西境都要被他踏平!”
一桩桩血案被揭开,校场的愤怒声浪越来越高,“杀了他”的呼喊此起彼伏。
萧烈始终沉默,直到所有证人都陈述完毕,才抬头看向苏彻:“我有一事不明。”
“你说。”
“你我交战多年,我杀你将士,你亦斩我部下,为何独独要判我死罪?”萧烈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不甘。
苏彻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愤怒的将士,朗声道:“因为你杀的不仅是将士,还有西境的百姓!你放火烧毁的不仅是军备库,还有三个村落的粮草!”他从案上拿起一卷卷宗,“这是你当年屠村的记录,男女老幼共计一百七十三口,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萧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萧烈,你可知罪?”苏彻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萧烈沉默良久,突然仰天大笑:“我罪该万死!但我萧烈一生,从未向谁低头,今日……”他看向苏彻,眼神里竟有了几分释然,“能死在你手里,不冤!”
“玄铁营军规,通敌叛国者,斩!滥杀无辜者,斩!”苏彻掷地有声,“萧烈罪证确凿,判——”他顿了顿,玄铁刀指向校场中央的断头台,“午时问斩!”
“好!”台下将士齐声叫好,声浪震得旗帜猎猎作响。
行刑那日,西境的百姓自发来到校场外围,有人带着当年亲人的灵位,有人捧着纸钱,要亲眼看着凶手伏法。萧烈被押上断头台时,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苏彻的方向拱了拱手:“苏元帅,我有个请求。”
“说。”
“我那些残部……都是西境人,求你看在同乡的份上,别赶尽杀绝。”
苏彻看着他,缓缓点头:“只要他们安分守己,玄铁营给他们一条生路。”
午时三刻,鼓声响起。萧烈的头颅落地时,校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随即又陷入诡异的寂静——那些曾与他浴血奋战的老兵,终究还是红了眼眶。
苏彻站在高台上,望着断头台上的血迹被风沙渐渐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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