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心里没有快意,只有沉甸甸的肃穆。他知道,杀戮不是目的,是为了让更多人明白,铁律之下,无人能逃。
消息传到南梁时,永王正在庆祝摄政王册封大典。听闻萧烈已死,他捏碎了手中的玉杯,脸色阴晴不定。
“王爷,苏彻不肯交人,还执意处死萧烈,这分明是没把南梁放在眼里。”谋士低声道,“要不要……”
“不必。”永王打断他,望着窗外的建业城,“苏彻此人,看似强硬,实则守礼。他要的不是南梁的土地,是规矩。”他拿起苏彻派人送来的三座城池地契,上面的交割记录清清楚楚,连一粒粮食的数目都没含糊,“这样的人,暂时动不得。”
他转身对谋士道:“传令下去,按约定将三座城池的赋税转交大夏,再备一份厚礼送去西境,就说……南梁愿与大夏永结同好。”
谋士愣住了:“王爷就这么认了?”
“不认又能如何?”永王冷笑,“苏彻的玄铁营能轻易拿下萧烈,自然也能轻易踏平建业。与其硬碰硬,不如顺水推舟。”他走到铜镜前,整理着摄政王的冠冕,“等我稳固了南梁局势,再慢慢算这笔账。”
而此时的西境,苏彻正站在新接收的三座城池舆图前,秦槐在一旁汇报:“元帅,永王派人送来了贺礼,还说愿重修两国商道。”
“商道可以修,贺礼退回去。”苏彻指着舆图上的边境线,“传令下去,在三座城池增设烽燧,派精兵驻守,再派人核查户籍,安抚百姓——记住,我们要的不是土地,是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