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却举止得体,不似恶人,便点了点头:“兄台请坐。只是我们……囊中羞涩,恐怕不能添菜了。”
“无妨。”苏彻毫不在意,坐下后唤来掌柜,又点了四碟热菜、一壶好酒,笑着说,“今日相逢即是缘分,这桌我请。”沈砚三人又惊又疑,却见苏彻已将银子递给掌柜,不似作伪,只能连声道谢。
酒菜很快上桌,热气腾腾的红烧肉、炒青菜,还有醇厚的女儿红,让小酒馆里多了几分暖意。苏彻给三人各斟了一杯酒,笑着说:“看三位兄台的打扮,像是备考的学子?如今江南重启科举,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啊。”
提到科举,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林墨端起酒杯,一口饮尽,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带着哭腔说:“建功立业?若不是温家那群恶霸,我们何至于流落街头,连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
苏彻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声问道:“温家?是江南的温家吗?他们怎么得罪三位兄台了?”
沈砚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与苏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缓缓说出了他们的遭遇——沈砚本是常州的书香世家,父亲是前几届的秀才,家中有几亩薄田,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安稳。可去年,温家的家主温承业看中了沈家的田产,以“拖欠赋税”为由,派人强占了田地,沈父不肯屈服,竟被温家的人活活打死;林墨是湖州人,父亲是个小商人,因不肯给温家的商队“保护费”,店铺被砸,父亲也被打成重伤,不久后便去世了;苏珩则是苏州本地学子,祖父曾是致仕的御史,因弹劾过温家的贪腐行为,被温家报复,家产被抄,祖父忧愤而死,他只能四处流落。
“温家是三皇子的母族,在江南权势滔天,官府都不敢管他们!”林墨越说越激动,拳头重重砸在桌上,“我们走投无路,只能来苏州备考——听说苏元帅重启科举,不拘出身,我们想考上功名,总有一天,要为家人报仇,要让温家付出代价!”
苏珩咳嗽着补充:“可……可我们连住宿的钱都没有,每日只能靠抄书、搬货赚点小钱,备考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若不是苏元帅,我们连这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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