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彻听着三人的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他早就知道温家仗着三皇子的势力,在江南为非作歹,却没想到竟如此残忍,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百姓。可他面上依旧温和,只是轻声安慰:“三位兄台不必灰心,只要有真才实学,定能在科举中脱颖而出。至于温家……公道自在人心,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砚苦笑着摇头:“苏兄有所不知,温家势大,连苏元帅恐怕都要让他们三分……我们这点微薄之力,又能做什么呢?”
“话不能这么说。”苏彻放下酒杯,看着三人,语气坚定,“苏元帅重启科举,就是为了给寒门学子一条出路,为江南选拔真正的人才。只要你们能考上功名,进入幕府任职,就能凭借自己的能力,为百姓做主,为家人报仇。而且,苏元帅并非那种畏惧权贵之人,若是知道温家的恶行,绝不会坐视不管。”
三人听着苏彻的话,眼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林墨擦了擦眼泪,说:“苏兄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就算再苦,也要考上科举!”沈砚也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苏兄,今日多谢你请客,还为我们宽心。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若是日后能考上功名,定当报答!”
苏彻笑着摆手:“举手之劳罢了。我虽做小生意,却也敬重读书人,希望三位兄台能早日实现抱负。”几人又聊了许久,从备考的经义,到江南的民生,苏彻不时提问,三人也渐渐放下戒心,畅所欲言,小酒馆里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