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温启元我早有耳闻,是温承业的侄子,平日只会斗鸡走狗,连基本的经义都背不全,怎么可能中解元?柳承宗和王景明,也都是江南世家子弟,素来无才名,怎么会突然成了三甲?”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传我命令,立刻将乡试三甲召到帅府,就说我要亲自考察他们的才学,为朝廷选拔真正的栋梁。”
半个时辰后,温启元、柳承宗、王景明三人来到帅府。三人穿着崭新的锦袍,头戴官帽,走路摇摇晃晃,眼神躲闪,显然没料到苏彻会突然召见。苏彻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三人,开门见山:“今日召你们来,是想亲自测试你们的才学。温启元,你且说说,你在策论中提到‘江南水利需重筑堤坝’,可有具体的选址与预算方案?”
温启元愣了一下,眼神慌乱,支支吾吾地说:“这……这选址嘛,自然是选在水多的地方;预算……预算自然是越多越好,朝廷拨款便是。”周围的官员们忍不住窃笑起来——江南水利最忌盲目筑坝,需结合地形与水流规律,他竟说“选在水多的地方”,简直是外行中的外行。
苏彻脸色一沉,又看向柳承宗:“柳承宗,你在经义中注解《论语》‘为政以德’,说‘德者,钱财也’,此解出自何典?你且说说你的依据。”
柳承宗脸瞬间涨红,额头冒出冷汗:“这……这是我……我自己悟出来的!钱财能收买人心,人心齐则为政顺,自然是德也!”这话一出,连秦槐都忍不住皱起眉头——《论语》中“为政以德”的注解,历来强调道德教化,从未有将“德”等同于“钱财”的说法,这分明是胡言乱语。
苏彻强压怒火,看向最后一位王景明:“王景明,你在诗赋中写‘江南商路通西洋,万船齐发载金归’,你可知江南目前通往西洋的商路有几条?主要运输哪些货物?遇到过哪些风险?”
王景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商路……商路自然是越多越好;货物……货物就是金银珠宝;风险……风险就是怕遇到海盗,派兵保护便是。”他连江南目前已开通三条西洋商路、主要运输丝绸与瓷器、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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