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是海上风暴都不知道,显然对商路一无所知。
“够了!”苏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语气冰冷,“你们三人,一个不懂水利,一个曲解经义,一个不知商路,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怎么敢称乡试三甲?说!你们的考卷是谁替你们写的?科场舞弊是谁在背后指使?!”
三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温启元仗着自己是温家子弟,还想狡辩:“苏元帅,我们……我们是凭真才实学中的举,您不能凭空诬陷!”可他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根本没有底气。
苏彻冷笑一声:“真才实学?方才的测试你们已暴露无遗,若是真有才学,怎会连基本的问题都答不上来?秦槐,立刻派人去查这次科举的阅卷官,还有温家在科举期间的动向,一定要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秦槐领命,立刻带人下去调查。温启元三人见苏彻动了真格,吓得魂飞魄散,温启元甚至哭喊道:“元帅饶命!是……是我叔父温承业,他买通了阅卷官,让他们将我的考卷评为第一,还把沈砚他们的考卷压了下去!柳兄和王兄,也是给了温家好处,才得以中举的!”
柳承宗与王景明也连忙认罪,哭着求饶:“是我们糊涂!我们不该贪慕功名,勾结温家舞弊!求元帅饶我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