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变,微微欠身:“多谢侍郎大人抬爱,只是怜月只愿在醉香楼抚琴,不愿入府叨扰。”
“不识抬举!”张谦脸色一沉,伸手便要去拉苏怜月的手腕,“本侍郎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的食客见状,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则低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毕竟张谦是三皇子的亲信,寻常人得罪不起。就在张谦的手即将碰到苏怜月时,一枚铜钱突然从二楼飞出,“叮”的一声打在张谦的手背上,力道之大连他手中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这位大人,在公共场合对女子动手动脚,未免有失体统吧?”苏彻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谦抬头看向二楼雅间,见苏彻衣着普通,便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商人,顿时怒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本侍郎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你在长安待不下去!”
苏彻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谦:“侍郎大人身居高位,不思为百姓谋福利,反而在酒楼欺辱女子,传出去怕是会影响三皇子的声誉吧?”他特意加重“三皇子”三字,张谦脸色顿时一变——眼前这商人竟知道他的身份,还敢提及三皇子,莫非是有来头的人?
张谦犹豫片刻,终究不敢在众人面前失态,尤其是在可能牵扯到三皇子的情况下。他狠狠瞪了苏彻一眼,又怨毒地看了苏怜月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开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喝彩声。苏怜月走到戏台边,抬头看向二楼的苏彻,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可否赏脸,让怜月敬您一杯?”
苏彻点头:“姑娘客气了。”
片刻后,苏怜月提着一壶酒,端着两个酒杯,走进了苏彻的雅间。她为苏彻斟满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方才多亏公子解围,此杯我敬公子,聊表谢意。”
苏彻与她碰了碰杯,浅饮一口:“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必多礼。”他看着苏怜月,开门见山,“姑娘并非普通的花魁吧?方才张谦是三皇子的亲信,姑娘明知他身份,却仍敢拒绝,想必是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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