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得直拍手。
段葆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端起酒碗,站起来,对荆戈鞠了一躬:“义父。儿子不孝,您这么多年都在为孩儿吃苦。儿子在王府用的是假名,不敢认您——怕连累您。现在儿子可以堂堂正正叫您一声义父了。”
荆戈挥挥手,眼睛有些发红,却故意粗声粗气地说:“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吃菜!你干娘做的羊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段葆重新坐下,大口吃羊排。
段葆又说:“义父,按照辈分,我是不是和小雪一样可以叫王妃娘娘为师姑呢?”
荆戈没有回答。常香玉道:“你是我师兄的孩子,自然可以叫我师姑啊。”
段葆轻声地喊了一声:“师姑好。”
常香玉笑道:“乖孩子。师姑我今天没有带礼物。回王府之后让你师姑父补上,师姑再传授你我创的独门武功——别离钩。你段芝姐姐也不姓段,她现在是武盟盟主,等你学会了我的别离钩之后,你就离开王府,去武盟帮助段芝姐姐,可愿意?”
段葆给常香玉下跪磕头,道:“我愿意,感谢师姑栽培。”
卓玛端起酒坛,给每个人又倒了一碗,一边倒一边笑:“咱们家真是双喜临门,今晚酒管够,醉了就在潭边睡。小雪你去把阿爸那条旧毯子拿出来,给师姑铺在青石上——那块石头暖和,是潭边最好的位置。”
小雪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进屋去拿毯子。
这一夜,洗马潭边的小屋里烛火亮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常香玉策马回了大理王府,将事情原委禀报了段郎。段郎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住,对常香玉说:“叫上沐春,去把荆戈请到王府来。他当年被革职的旧案该重新审了。不为别的——为他收养段葆的这份恩情。”
沐春领命,策马直奔洗马潭。一个时辰后,荆戈被请进了大理王府的正厅。他站在厅中,腰虽然弯了,但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多年军旅生涯留下的本能。他看着段郎,又看着站在一旁的沐春和刀王妃,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抱拳行了个军礼:“罪将荆戈,参见王爷、王妃。”
刀王妃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荆戈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她审了无数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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