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似乎都有若隐若现的联系。如今看来,借药材行垄断之便,行谍报、资金流转乃至毒物制备之实,确是幽冥司残党扎根隐匿的绝佳之所。”
沈母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过:“江湖组织若得了钱权掩护,便如野草生了根,再想铲除,难矣,往后,怕不止是刀光剑影,更有商贾倾轧、权钱勾结的龌龊。”她一句话,点明了未来斗争可能涉及的复杂层面——商斗与阴谋。
话题渐深,屋内一时沉寂。
恰在此时,榻上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周望舒立刻转头,只见沈青墨眼睫颤动了几下,竟缓缓睁开了眼,他眼神初时涣散,很快聚焦于守在榻边的周望舒脸上。
她眼底的疲惫与关切似乎撞入他心间,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不可闻的气音:“……辛苦你了。”
周望舒心头一酸,又涌上无限欣喜,忙俯身轻声道:“别说话,你刚服了药,好好休息。”她自然地伸手替他拢了拢被角。
沈青墨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确认她安好,这才又无力地合上眼,但这一次,他眉宇间一直紧蹙的结,似乎悄然松开了些许,这无声的交流与信任,让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似无的暖意。
沈母在一旁看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她想起当年与亡夫并肩作战的岁月,亦是这般在危机中相互扶持,如今见儿子与儿媳如此,心中既感宽慰,又为前路未卜的局势而暗自忧虑。
卫影静立一旁,未有打扰。
待周望舒安顿好沈青墨,他才似下定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夫人,娘子,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母与周望舒同时看向他。
“殿下此次雷霆手段,清剿幽冥司主力,朝中实则……并非一片赞同之声。”卫影措辞谨慎,“京城对此等陈年旧案及其牵连,意见纷纭,殿下是力排众议,方才行事,陛下虽未明确反对,但态度曖昧,太子一系更是多次以‘不宜兴大狱’、‘恐伤国本’为由从中阻挠,此番亲至,恐……亦非仅为叙旧或庇护。”
话无需点透,其中的深意已让沈母和周望舒心中同时一沉,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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