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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尤其是在这四面楚歌的境地。
谁能作为盟友?那些同样被朝廷盯著的宗室?他想到了一个人,晋王世子朱济嬉!
晋王朱被囚禁在凤阳,处境比秦王府好不了多少。
冯胜坐镇山西,对晋藩的监视只怕比傅友德对秦藩更严。
朱有肯定也给朱济嬉去了信。
同病相,或许————可以互通声气,共谋进退?
至少,多一个人商量,多一分把握,也多一分在朝廷和朱有之间周旋的余地。
「朱有恸想拉我们下水,把水搅浑。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一个念头在朱尚炳脑中成形:「虚与委蛇,拖延时间。暗中与晋藩联络,看看朱济嬉的态度。」
「同时,必须尽快弄清沈浪到底掌握了什么,朝廷的真实意图又是什」
他下定了决心。
「来人!」
一名绝对忠诚、自幼跟随他的心腹老仆无声出现。
「两件事。」
朱尚炳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第一,用丙三」渠道,给周王府回信。」
「信上就说:来信收悉,感念世子坦诚。秦王府处境艰难,上下惶恐,然兹事体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尚需时日详加斟酌,并与府中宿将商议。」
「请世子稍安勿躁,保持联络。」
这是标准的拖延话术,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第二,」
朱尚炳眼神锐利:「用最隐秘的方式,联系我们在太原的人,设法递话给晋王府世子朱济嬉。」
「就说:关中苦寒,听闻晋地亦多风雨,偶得奇文一篇,心中不安,盼能与兄台共赏奇文,品茗论道,以解烦忧。」
「记住,务必避开冯胜和朝廷的所有耳目。若事不可为,宁可不传,不可暴露!」
「老奴明白。」
老仆重重点头,领命而去。
朱尚炳独自留在书房,重新拿起那封密信,就著烛火,将其一点点烧成灰烬。
跳动的火焰映照著他年轻却布满忧思的脸庞。
「父王,您当年到底留下了多少首尾————」
「朱有,你想玩火自焚,别拉著我们全家陪葬————」
「晋王世子————但愿你能看明白,这浑水,蹚不得,至少————不能按朱有恸的法子蹚————
两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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