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阴鸷,手段之狠辣,如同一条咬住人便不松口的毒蛇!绝非善类。如今他缺的,不过是一班替他摇旗呐喊、张牙舞爪的门生故吏、爪牙鹰犬罢了。」
「官家……正是要用这把快刀,剜去些碍眼的腐肉,故而才点了他主考,让他招些门生帮手!」他目光扫过大官人脸庞,话锋忽转:
「倒是你,落选了便落选了,也不必气馁颓唐。宦海浮沉,犹如弈棋赌局,争的不是一时一子之得失!比的是谁根基扎得深,站得稳,立得久,笑到最后!」
大官人闻言,脸上那恭敬的笑容纹丝未变,迎著蔡京审视的目光,淡淡说道:「恩师金玉良言,学生字字铭记肺腑。只是……恩师看我,可是那等受了委屈便唉声叹气、忍气吞声的孱弱之人??」他微微挺直了腰背:「学生非但不会气馁,更从不是肯吃亏的主儿!这笑到最后的位置,学生……要占!这一时之长短,学生……更要去争!」
蔡京眉头倏然紧锁:「哦?你待如何?」
大官人笑容依旧:「自然是……他怎么待我,我便如何还他!!」
蔡京盯著他看了半晌,才缓缓摇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你若是想把他下狱……谈何容易!若是栽他什么罪名,若不能一击致命,钉死七寸……官家如今正用这把刀顺手,剜肉剔骨,岂会自断臂膀?到时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过是记个大过,申斥几句,终归是……不了了之,老夫怕你白费心机,图惹笑料!」
大官人叉手道:「恩师勿忧,学生……自有计较!
蔡京将那雪白的巾子丢在紫檀案上,浑浊的老眼盯著大官人,缓缓道:「依老夫之见,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暂避其锋,方为上策。」
他顿了顿说道,「官家如今擡举这把刀,不过是要借他一张利口,替他……扫清些碍眼的荆棘。似这等酷烈人物,风光是风光,却也最是凶险,行事不留余地,结怨于朝野上下,焉能长久?」
「老夫在此断定,不出三年,至多五载,待得怨气沸腾,物议汹汹,官家……岂能不寻个由头,让他顶缸下狱,以息众怒?你何必此时与他硬碰,白白折损?不如稳坐钓鱼,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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