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冰凌,避免溃堤三处,救民三万。”
朱常洛眼睛一亮:“好!”
赵铁柱声音提高,让全车厢都能听见:“陛下,臣请将此事通报全车,以彰电报之利!”
“准。”
消息传开,车厢里沸腾了。
“预警溃堤?这……这功德无量啊!”
“三万百姓!这电报建得值!”
“何止值?一条电报线才几个钱?救了三万人命,功德无量!”
刚才还闭目养神的胡琏,这会儿坐不住了。他老家就在洞庭湖边上,族人多在那边。若真溃了堤……
他起身,走到赵铁柱面前,拱了拱手:“赵尚书,这电报预警……具体如何操作?”
赵铁柱看了他一眼,还是答道:“沿湖设了十个水位观测点,每点有专人值守,每小时测一次水位。水位异常,立刻发电报到防汛衙门,衙门再发令疏散——从发现险情到命令下达,不到一刻钟。”
“一刻钟……”胡琏喃喃。
搁以前,骑马报信,得跑半天。半天工夫,堤早垮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终究没说出来,默默退回座位。
徐光启看在眼里,轻笑摇头。
腊月廿八,火车抵达广州。
全程四千八百里,实际走了九天半——比预计还快了半日。
广州站人山人海,比北京站还热闹。广东巡抚带着大小官员迎接,百姓把站台围得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铁龙”长啥样。
朱常洛下火车时,腿有些软——坐久了。可精神头极好,看着站台上“广州欢迎陛下”的横幅,笑道:“朕这回,真是‘一日看尽南北花’了。”
当晚,广州巡抚衙门设宴。
席间说起新鲜事——广州城里,有些富户家里装了个叫“电话”的玩意儿。两根铜线连着,这边说话,那边能听见,虽然声音小,杂音大,可确实能通话。
“现在贵,一套要五百两银子。”广东布政使笑道,“不过已经有三十几户装了。商贾用得最多——货栈和铺子离得远,打电话比派人跑腿快。”
朱常洛好奇:“能打多远?”
“目前只能在城里,最远五六里。格物大学正在研究‘中继站’,说将来城和城之间也能打。”
“又是格物大学……”朱常洛喃喃。
他忽然问:“老王爷……知道这些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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