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时有小偷!所以我要去抓小偷……晚宴期间,别墅里人杂,不仅有佣人,还有外来人员,那小偷乔装进来了。”
“什么小偷要你一个贴身秘书去找?”
“因为他偷贵重物。”
“那你抓到了?”
“当时,没抓到。”时砚初讲话费力,“他,窜到楼上,藏了一会,也许是从窗户翻走了,也许是趁乱又混出去了……”
黎念不再继续问,一声不响地盯着他,满眼怀疑。
“时先生,如果你继续这样拙劣地撒谎,我们就移步会客厅,当着众人的面求证一下吧。”
“唉,”时砚初几乎要虚脱了,百口莫辩,“黎小姐,他们不一定知道这件事情,那时……那时候场面太混乱了!我也是凌晨从胡镜口中才知道小偷身份。”
“凌晨,从胡镜口中,才知道……”
黎念咀嚼着时砚初的这句话,瞬时,她似反应过来,大惊失色!
“对啊,这样就对了,这样就说得通了……”黎念一直搞不清楚简哲刚来别墅,听到胡镜名字时,那忌惮的神色是怎么来的?
但如果当年的这个小偷是简哲呢?
8年前,简哲潜入温家别墅来找证据,却意外被发现,被人围得四处逃窜。
他躲躲藏藏,几乎要逃出这栋浮华的别墅了,结果撞上了六神无主的胡镜。
胡镜上一秒还沉浸在冲突造成温陶韵当场呼吸骤停的恐惧之中,但他老奸巨猾,下一秒遇见简哲,装得无事发生,甚至还拿行窃的事来威胁简哲。
简哲惊魂未定地回到家中,隔天就知道了温陶韵脑溢血死亡的事情。
他失望又害怕,喜悦又哀愁——杀父仇人没得到应有的报应,死得无伤无痛,而他想要的证据,到底还有没有搜查到必要?
他如此陈旧又固执地度过近十年。
黎念看了彭泽亦一眼。
“时砚初,你和胡镜凌晨商量把温陶韵的死,嫁祸给简哲。你们计划在今天告诉温序,简哲在行窃过程中碰上了温陶韵,由于他的恫吓胁迫,才导致温陶韵的死亡。”
时砚初一听,眼白都瞪出来,接着人开始死命往椅背上靠,他哆哆嗦嗦地想远离黎念:
“你……你偷听我们讲话?你是不是偷听了?你偷听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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