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猜测被证实,黎念面不改色:“剩下的事情,是你说?还是我再逼你说?”
没料到,时砚初居然直接作揖求饶。
“没了没了,没了,这下真没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他仿佛站在十字路口被人扒光底裤,怕得手在前乱挥,讲话都不利索。
黎念冷眼愕然。
“最后一个问题,”她沉声说,“胡镜怎么离开你房间的?”
时砚初闻言,正过脸,只见他的唇都有些苍白,像泡过水的手指饼干。
“聊到后面,胡镜已经把那把刀又收到外套里了,然后他先开口说他累了,酒喝多了站不住脚,就这样走了。”时砚初这次老实极了,“够详细吗?”
“他离开后有没有其他异常?”
“其他异常?其他异常……对了,胡镜差点摔了!这算异常吗?他人站晕了,转身时居然扶着门把手就要倒,撞了一下门,声音不大不小,但吓我一大跳——”
此时,黎念已经没在看时砚初,她陷入沉思。
根据时砚初最新详细版的证词,胡镜的死亡时间依旧在3:03~3:20之间。
上午10:11,黎念和时砚初的单独面谈到此为止。
时砚初被送回了会客厅。彭泽亦上楼确定某处细节,黎念回到会客厅。
会客厅里的人,除了持续的沉默,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Amelia正在喝咖啡,崔明庭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画册。这本画册看起来是自制的,黎念瞥一眼,见到那上面是温序的作品。
黎念开口问:“简哲呢?”
“他一早上没抽一根烟,烟瘾犯了,阿成带他去吸烟。”崔明庭回,“时砚初说了什么?”
Amelia也很好奇,从黎念回来开始,她就一直看着黎念。
黎念每回,抿了抿嘴,只是答:“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客厅里的三个人凝固一秒,神色骤然大变。
崔明庭下意识看向时砚初。
时砚初欲哭无泪:“我不是凶手!温序你看我干什么?黎小姐说我是凶手了?就因为我刚刚被她叫去谈话?”
黎念打断:“不是他——时砚初确实不是凶手。”
“对啊……我怎么会是凶手……”
“我们等人来齐吧。”黎念边说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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