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躲西藏的日子,答应帮我供出当年的事只求一个清净。”
“我满怀希冀地醒着,怎么都找不到我的烟,以为是落在露台上——但其实是我换衣服时,它掉到桌下,我刚才找了一圈才找到。”
“就为了那盒烟!我出了房门,这时候我听到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就躲到了影音厅的门边。”
“是胡镜,胡镜进了时砚初的房间。我好奇他们两个要讲什么,于是趴在门边听……”
“——胡镜居然要害我?”
伴随着时砚初的冷汗涔涔,简哲停顿了良久,说出当年他潜入别墅的实情。
那天晚宴,他跟着一个宾客,佯装为那人的司机,进入了别墅。
根据他埋的线人称,温陶韵那晚上设宴,除了庆贺温序的画作,他还准备与那些在慈善事业上有勾结的人趁乱聚谈。
于是简哲在宴会期间,先进入一层办公室,他搜一圈,意外发现办公桌抽屉的双层结构。
里面是个笔记本。
翻看几页,他意识到里头大有文章,立即合上柜子,准备带笔记本从办公室偏门撤退。
然而,在偏门外的会议室里,他迎面撞上一晚上都没怎么露面的温家少爷,温序正在对付两个采访者。
简哲被抓了个正好!
随着保安的涌入,他抱头鼠窜!怀里的笔记本掉落,他没命地撒腿狂奔,连滚带爬,那个口罩要把他闷死,呼吸像拖拉机似。
无头无脑上了三楼,简哲躲进一个无人房间,但保镖们很快追上来,他只好爬出窗子,想到隔壁房间的阳台上,再跳到二楼露台。
他扒着窗,朝里看——灯亮着,窗没关,门锁着,并且空无一人!
‘你们进这个房间看一下!刚才他朝这边跑!’保镖的声音越逼越近。
紧急之下,简哲选择翻窗而入!在冷风中,他侧着身,大气不敢喘,十指死扣窗沿,脚先进去,等稳了重心,他便一跃而下,但却没有落地脚感奇异,他直接绊倒跪下!
扭头一看,简哲魂都要散了!
那是还在喘息的温陶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