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脚踝。
“起!”
随着一声暴喝,前排盾手接二连三栽倒。缺口处突然涌入六名三合营战士,三人持短斧劈砍盾阵,三人张弩直指后排弓手。李崇山刚要变阵,后军突然响起惨叫——不知何时绕到侧翼的三个小组,正在用浸油的麻绳捆缚落单士兵。
当战鼓停息时,校场上横七竖八倒着七十多个“阵亡“的方阵士兵。三合营则仅“战损“两人,而薛天禄此刻正用钩镰枪抵着李崇山的咽喉,平静地说道:“李校尉,你已经死了。”
“战法有善恶之分吗?同样的刀,在山贼手中,和在你我手中,有何不同?只有锋利与否罢了!”林峰的声音从将台传来,“方阵每移动一丈,所有小组都最少能熟练变换三种阵型。动静之间要看似分散,实则每个动作都在为其他小组创造战机,环环相扣,才能生生不息。”
他拾起地上散落的钩镰枪,突然掷向木桩阵。精铁打造的倒钩深深嵌入木桩,枪尾红缨在风中狂舞。
“收起你们的傲气,如果连黄枫谷都不能踏平,你们凭什么跟赫连威武过招,靠什么护卫云州王?从今日起,操练时间加倍。半月后我要看到,每个九人队能在半炷香内横穿整个木桩阵!”
———
暴雨倾盆的第七日,新军大营的泥地上跪着三百余人。他们浑身裹满泥浆,手脚都被浸透的布条磨出血痕。林峰站在雨中,手中马鞭有节奏地敲打掌心。
“第三队,阵亡二十七人。”他的声音比雨水更冷,“知道为什么吗?”
跪在最前的什长颤抖着抬头:“暴雨影响了弩机...”
“错!”马鞭破空声炸响,“因为你们在泥地里还想着保持阵型!三三制的精髓是随机应变,不是让你们像榆木疙瘩一样,只知道用那三板斧!”
“山地作战,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配合。”林峰甩掉鞭梢的泥水,“给你们半个时辰,学会在泥地里‘打滚’。学不会的,今晚就泡在泥潭里过夜!”
当弯月攀上旗杆时,大营西北角的帐篷还亮着灯。王伟明掀帘而入,正看见林峰在沙盘上推演。油灯将他的身影投在帐布上,恍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鹰隼。
“这是?”王伟明瞳孔骤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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