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整年花销的琼浆玉液后，林峰舒服地打了个酒嗝，“雍、凉二州多狂风黄沙，人也是粗犷豪迈的性子，又受羌狄文化的影响，所以多歌舞伎所，其中最出名的胡姬旋舞，更是特色中的特色，那胸脯子……”
他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与之相比，咱们东南的姑娘都跟没成年似的，而且因为常年习舞的缘故，身段也都柔软得很，各种高难度动作，嘿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做不到的！”
“我去，这么大！”杨辰学着林峰的手势比划了一下，“夸张了吧？”
“少见多怪！”林峰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再说说云州，因为那地北有北狄、西有羌狼，东北边时不时的有沿着幽州边境溜过来的女真人打秋风，所以那里的百姓大多都懒得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在这种娱乐项目上，也是一样，多是些勾栏一类的小场所，主打一个‘短、平、快’，进门一盏茶的功夫，事儿就办完了。不过其中像云中、朔方这种大城，也是有青楼这样的高档会所，但那基本上都是供达官显贵享用，普通人消费不起罢了。”
杨辰频频点头，表示受教了。
林峰笑着接口说道，“不过要说风雅，还得是荆州的道观和尼姑庵。”
“道观？尼姑庵？”杨辰瞬间瞪大了双眼，“林老弟你是在开玩笑吧？”
“嗯，确实有不准确的地方……”
不等对方松口气，林峰压低声音，“西南荆州参禅修道之风盛行，自然也就多道观寺庙，这些所谓的方外之地，绝大部分还都是奉行一个清静无为的，最多有些香火鼎盛的，会敛财圈地罢了。不过，荆州这么多人，一心求那长生或者解脱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还都是俗人，所以就有脑子灵光的人，借开设道场、寺院之名，将一个个妙龄女子伪装成道姑或者女菩萨，嘴上说着参禅悟道，实则……”
“匪夷所思！天方夜谭！”
杨辰的三观，终于碎了……